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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引领我校班主任队伍的

文/李镇西

参加工作三十多年,除了读博、在教科所工作等特殊原因,我一直都担任班主任。后来做了校长,我又成了“大班主任”。所谓“大班主任”,有两个含义,一是我把这个校长当班主任来做,学生就是我校的全体教师,当初如何当班主任,现在就如何做校长;二是做班主任的“班主任”,即通过各种方式影响、引领并推动班主任们的成长。今天这篇文字我主要说说后者。

班主任工作对于一个学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任何一个校长都非常重视学校班主任队伍的优化与提升。专家报告,经验交流,制度建设,科学评价,师徒结对,班会比赛,课题研究,案例分享……这些都是行之有效的引领途径,我校也是这样做的。除此之外,我校的班主任队伍建设还不可避免地打上了我的风格色彩——

第一,思想引领

“学校领导首先是教育思想的领导,其次才是行政领导。”苏霍姆林斯基这句名言,同样适合于校长对班主任的引领。班主任具有的思想理念,决定其工作所能到达的高度与境界。

我做校长之初,就给全校老师推荐《爱心与教育》和《民主与教育》。前者给老师们展示充满人性的教育思想:“一个真诚的教育者同时必定又是一位真诚的人道主义者。素质教育,首先是充满人情、人道、人性的教育。一个受孩子衷心爱戴的老师,一定是一位最富有人情味的人。只有童心能够唤醒爱心,只有爱心能够滋润童心。离开了情感,一切教育都无从谈起。”后者给老师们传播充满民主的教育理念:“民主不仅仅是一种政治制度,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将民主看做一种个人的生活方式,即认为民主不只是一种形式或者说外在的东西,而是一种内在的修养。民主的生活方式,意味着自由、平等、尊重、多元、宽容、妥协、协商、和平等观念浸透于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体现于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充满爱心,尊重个性,追求自由,体现平等,重视法治,倡导宽容,讲究妥协,激发创造……我希望这些民主教育与教育民主的元素能够贯穿于我校的班主任工作中。针对目前班主任工作中普遍存在的教师管得太死,包办太多的现状,我特别提倡班级自主管理和学生的自我教育。

对此我是有切身体会的。以前在一些学校当班主任时,我经常与德育处和分管校长发生观念上的冲突。领导要求班主任要随时守着学生,所谓“五到场”——早读、晨练、课间操、午休、自习课,班主任都必须到场,否则扣就这样分那样分。我特别反感。我的观点是,如果学生不能自主管理,那班主任该到场的还得到场。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学生集体能够放手了,班级已经形成良好的自我管理机制了,就没必要强行规定班主任必须随时守着学生。现在,我当了校长了,便给分管校长和德育处讲这个观点,班级的自主管理既培养了学生的自律意识与自治能力,又解放了班主任,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初中生毕竟不同于成人,自律能力还是比较弱的,因此不可能一开始就完全放手。因此,我们鼓励班主任先提出建设自主管理班级的申请,以及达到目标的期限。在未达标之前,按学校常规要求管理班级,包括到班到岗的时间。一段时间之后,经学校验收达到了自主管理的标准,这些班主任则可以放手,不必随时守着学生。

应该说,由于我校学生构成比较复杂,所以学生自主管理的难度还比较大,所以目前我所希望达到的学生自主管理还不理想,但我给分管校长和所有班主任提出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在培养学生自我管理能力的同时,解放班主任!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思想引领。

第二,亲自示范

“最好的教育莫过于感染,最好的管理莫过于示范。”这是我对干部和老师反复讲的一个观点。这里的“示范”体现在我的身上,就是担任班主任并上语文课。

猛一听,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是呀,一个三千多学生的学校校长,巨细无漏的日常管理工作该有多繁重啊!怎么还可能当班主任和上课呢?其实,这和我在这个学校的定位有关系。我其实并不擅长做校长,因为我的行政能力并不强,教育局之所以任命我做校长,看中的不是我的能力,而是我的所谓“知名度”和“影响力”。由于这个原因,他们给我配备了书记兼常务副校长。所以,平时在学校的日常管理,我基本上都交给了书记和各位副校长,我基本上不管学校的杂务。我在学校的意义有四:一是掌控方向,引领学校的发展路径;二是走进心灵,不停地找老师谈心,找学生谈心,了解他们在想什么,需要我做什么;三是深入课堂,听课,上课,把握学校每一天的脉搏;四是代表学校,即对外我是学校的形象,包括接待领导和来宾,和演讲交流、著书立说等等,都是在宣传学校。

作为校长,教育局开会我可以不去,而让常务副校长去开会。这显然是一般的校长没有“特权”。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于2008年到2011年同时担任一个班的班主任,并承担了五个班每周一节的阅读课教学。

和我以前作为一名普通老师担任班主任不同,现在担任班主任,一开始我就有很明确而且很强烈的示范意识,就是要让学校的班主任老师们向我看齐。注意,这里的所谓“向我看齐”,并不是说其他班主任在具体做法上一定要像我这样做,更不是说我在班主任工作的所有方面都比其他老师强,他们都不如我。不是这样的。所谓“向我看齐”,主要有两个含义,一是是在爱心与民主等教育思想上大家保持一致;二是以科研的眼光对待每一天平凡的工作,这一点上向我学习。后者恰恰是很多班主任的不足。多数班主任都停留于每天忙忙碌碌地做事,而忽略了反思与研究。这一点,我毫不谦虚地希望老师们向我学习。

那段时间,我每天早晨都带着我的学生一起跑步,迎接着朝阳的升起,心情特别愉快。而每天晚上——毫无例外地是“每天晚上”,我便将当天的教育日记发到博客上,让老师们看。我教育日记的总标题是《向我看齐》。有一次我班遇到失窃事件,虽然很快就“破案”了,但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就是一次教育契机,于是,我决定开一次主题班会,当时我通知了没课的班主任和青年教师都来旁听,让老师们看看我是如何处理突发事件并尽可能挖掘每一次突发事件的教育资源的。

在我的示范下,我校中层以上除常务副校长之外的所干部(包括副校长)都担任了班主任。应该说,如此示范是有作用的,最突出的效果就是让不少年轻的班主任成长更快。

第三,培养徒弟

实际上,我做班主任的过程,也是带徒弟的过程。刘朝升老师、胡鉴老师、龚林昀老师、范景文老师、徐全芬老师、李青青老师、蒋长玲老师等一大批年轻的班主任,先后都曾是我的徒弟。

以前从未做过班主任的刘朝升老师,在我做班主任的时候一直跟着我学。开学第一天给新生见面,组建班干部,组织班级活动,开班会,早晨和学生一起晨跑,和学生谈心……我几乎是手把手地教他。当然,他也不是被动地向我学,而是同时积极主动参与班级建设,在实践中提升班级管理能力。我俩还有不少富有创意而有效的教育活动,比如,那次我班的失窃事件,就是我和刘老师一起处理的。刘老师的成长非常快,现在已经是我校一位成熟的优秀班主任。他运用“小组日记”管理班级的做法虽然源于我,但远远比我做得好。他曾走进中央电视台《小崔说事》讲故事,也经常应邀到全国各地讲学。

我常常给初当班主任的年轻老师做培训,不仅仅给他们讲情感讲思想,也讲班主任工作的具体做法,比如我曾给老师们讲“班主任应该具备的一些基本技能”:如何给学生讲故事?如何说话才富有感染力?怎样让自己具有幽默感?如何从生活小事中寻找教育的切入口?怎样把班主任的意志转化为集体的健康舆论?班会的主题从何而来?走进学生的心灵有那些途径?……我还常常到班上去给孩子们聊天或上班会课,给年轻老师做示范。

我还常常给年轻的班主任讲我成长中的教育故事。这些经历和故事,有我的经验,也有我的教训,有我的智慧,也有我的情感。这些故事感染着年轻的老师们,并让他们产生联想,想到自己的故事。上学期期末的一个晚上,我还专门给我校的年轻老师开了一个题为《幸福比优秀更重要》的讲座,以我年轻时候建设“未来班”的故事告诉大家,班主任工作的意义在于给孩子的未来和我们自己的未来留下充满人性的温馨记忆。当时我还引用了一位优秀班主任的话:“不必用堆叠的荣誉来证明班主任的成功,教师的光荣就印刻在历届学生的记忆里!”

我建了一个名为“与镇西同行”的QQ群,常常在晚上和我的徒弟们就班主任工作进行研讨。每次都围绕一个问题进行研讨,大到班主任的素质提高,小到刚开学如何编桌位,人人都是提问者,人人都是答疑者。在一次次轻松而又深度的研讨中,年轻老师们的教育认识更加深刻,教育情感更加充沛,教育智慧更加丰富。

当校长八年来,我亲眼见证了一大批年轻班主任的成长。说实话,在我校很难说清楚哪些年轻班主任是我的徒弟,应该说我把所有年轻老师都当做我的学生。当然,我带徒弟并不是希望他们随我亦步亦趋而成为第二个我,不是的,他们超越我才是真正的成长。

第四,倡导读书

所谓“提高教师素质”,其实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阅读。读书,是我在学校着力倡导的一项长期性活动,对班主任老师更是如此。

我给老师们推荐过的书有:《给教师的建议》《要相信孩子》《第56号教室的奇迹》《发现班主任智慧》《教学机智——教育智慧的意蕴》《班主任兵法》《问题学生诊疗手册》《打造魅力班会课》……还有拙著《做最好的老师》《做最好的班主任》。当然,阅读的重点,无疑是苏霍姆林斯基。

刚当校长时,我也像有的学校一样给老师赠书。后来我不赠书了,因为我发现有老师领到赠书并不读,至少不急于读——反正是自己的书,什么时候都可以读的,何必急呢?

于是,我改为借书——清代文学家袁枚说:“书非借不能读也。”年轻的班主任到我办公室谈心,结束的时候,我请他在我的书橱里选一本他喜欢的书,写上借条,然后把书借走。借走后怎么读呢?我有时间要求的,一般是一周之内读完一本。读书要求不是写读后感——我不要老师写读后感,而是边读边勾画或批注,在书上留下自己最真实的心得。最后我还要求老师们在书的最后一页写上其姓名和阅读时间。我这样解释说:“这样提要求,你便能够紧迫而认真地读完。以后,我这本书将有不同读者的不同批注,后面还有阅读者的姓名和阅读时间。以后退休的时候,我把这些书赠给学校图书室,成为我们学校的藏书。设想一下,一百年以后,我们都不在人世了,可这些书还在学校图书室珍藏着,那时武侯实验中学的师生捧读这些留着先辈笔记的书,将会有怎样的感慨?因此,我们留给后人的,不仅仅是图书,而是一种精神,一种文化。”我借给老师们读的《要相信孩子》《班主任兵法》《教学机智——教育智慧的意蕴》等书都已经被不同的班主任老师写满批注,圈圈点点。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笔特殊的财富。

对教师阅读最有效的引导,依然是我本人的阅读示范。当然,所谓“示范”并不是我刻意为之的“举措”,而是一种客观效果。因为我当不当校长都很喜欢读书。只是我当了校长后,我的这一爱好对老师们来说就恰恰成了一种“示范”——其实,说“感染”更准确。通过教工大会、网络博客、座谈交流、个别谈心……我情不自禁地给老师们说我最近读的书,不少老师被感染了,随后便会去买这本书。

潘玉婷、刘朝升、许忠应,蒋长玲、胡鉴等老师,都是我校班主任队伍中读书积极分子。我还曾请他们写下《我的阅读史》,然后座谈交流。有一年春天,我和几个老师去北京出差,回成都的飞机上,三个小时里,刘朝升老师一直非常投入地捧读一本书,还一边读一边拿笔勾画。飞机着陆后,我问他刚才读的什么书,他给我一看,是苏霍姆林斯基的《爱情的教育》。

第五,排忧解难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找我。我就是你的110!”这是我经常给年轻班主任谈心结束时说的话。无论在我心中,还是在年轻班主任心中,这句话都不是一句客套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

看到我校年轻的班主任,我常常想到自己刚参加工作那会儿,想干事却没有头绪,有热情但缺乏智慧,非常渴望有人指点迷津,也正是因为当年的老校长和老教师帮我,让我比较顺利地成长。我想这些年轻人一定也和我当年一样,急需有人帮一把。既然其他副校长都帮我把学校杂务管完了,那我就帮帮年轻人吧!

八年前,唐真老师刚做班主任的时候,面对学生中出现的“早恋”感到棘手而来向我求助,我除了给他讲我过去处理类似问题的办法之外,还应邀到他班上去给孩子们上了一堂班会课,效果很好。后来唐真老师越来越有智慧,深入学生心灵,有效引导孩子成长。直到毕业,这个班都发展很好。

上学期期末的一天我和工作才半年的屈敏老师谈心,她说到班上一些男孩上课调皮,她管不住,说着说着还哭了。我便到她班上去给孩子们集体谈心。我的谈心,不是空洞的说教,而是充满感情地唤醒孩子们心灵深处对老师的情感和对自己的责任。那堂课,学生流泪了,星星也流泪了。

李娜老师刚当班主任时,把她写给初一新生的一封信发给我,让我帮她修改。我逐字逐句地看,细心地改。在这过程中,我深深地被年轻的李娜老师的热情与理想,还有对孩子发自内心的爱所感动。后来给每届新生写信,成了她的一个传统。现在,她是我校一位深受孩子爱戴的优秀班主任。

平时在学校,我随时都处于待命状态,因为老师们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或者说他们工作中的困难,请我出主意提建议;或者邀请我去给他所带班级上课,帮助引导孩子。因此,毫不夸张地说,全校每个班的孩子都听过我的课。

每年九月开学第一天开始,我都到初一去给刚进入初中的孩子们上一节课——每个班都上,内容都是日本小说《一碗清汤荞麦面》。我想以此对学生进行爱的教育;每个初二年级,我都要去上一堂以青春期教育为主题的班会课;到了初三,我都要去给孩子们上“战胜自己”的班会课。初一“善良”,初二“青春”,初三“励志”,这样构成一个完整的教育系列。而这些教育都是不同年级孩子们所需要的,而年轻班主任们都不擅长的。我以这种方式帮助年轻人,培训班主任。

曾有老师在网上质疑:“你这样越俎代庖,会不会损害班主任的威信,反而妨碍他的班主任工作呢?”我认为这种想法是“纯理论”的假想。实践证明这种情况在我校从来没出现过,因为常规工作毕竟还是班主任在做,我只是偶尔客串而已。更多的时候,我站在班主任的后面给他支招。对于一个班级的建设,班主任才是真正的领衔人。

第六,个别谈心

教育是心灵的艺术。无论当班主任还是做校长,这句话都是真理。班主任讲究如何走进学生的心灵,校长则讲究如何走进老师的心灵。可以说,谈心是走进心灵进而引领思想最常规也最有效的方法。

我和老师的谈心,大体可分为激励式谈心、帮助式谈心、批评式谈心、表扬式谈心,等等。

激励式谈心,目的是提升年轻老师的信心,帮助他们挖掘自己的潜力。记得第一次和唐真老师谈心时,我问他年龄,他说是“八零后”,我就以我自己年轻时的经历告诉他,你完全可以成为一名优秀老师,你要用自己的一生来证明,你这辈子在教育上能够优秀到怎样的程度?谈心结束时,他留下一句话:“李老师,以后你会看到,今天你给我谈的这些话,没有白谈!”他后来一直在证明自己,直到现在。袁红军老师刚来我校时,状态不是太好,但我感到这小伙子有上进心,相信他有潜力。找他谈心时,我鼓励他当班主任。他不但接受了我的建议,而且说希望从起始年级开始做班主任:“我会证明自己的!”这个信念支撑着他,成为一名深受孩子喜欢的班主任,不但班带得好而且教学效果也不错。

帮助式谈心,目的是给想把工作做好,但缺乏经验的老师以建议,让他们的智慧越来越丰富。我当校长的第一年,唐燕老师面对班上一位特别调皮特别“另类”的男孩束手无策,焦头烂额,她甚至动了不想当班主任的念头。我找她谈心,建议她换一种心态面对这个孩子。换一种什么心态呢?研究的心态。我说:“研究的心态,能够让你从容平和地面对这个顽童,不要急躁,要研究。你看过科学家厌恶自己的研究对象过吗?”我还建议她跟踪写和这个孩子打交道的过程。从此,唐燕老师真的开始研究这个特殊孩子了,而且时不时不把自己的教育故事写在博客里。一年后她取得了研究成果——孩子的转变,以及上万字的教育案例《顽童的故事》。现在,唐燕可以说已经是一名优秀班主任了。

批评式谈心,就是在班主任老师犯了错误的时候,直言不讳,猛击一掌,让其警醒。小全是一个单纯阳光的年轻人,主动要求当班主任,干劲十足,但小伙子脾气有些急躁。几年前,在教育过程中,竟然忍不住对学生动了手,虽然情节轻微,没造成身体伤害,但性质严重。我耐心地和小全交流沟通,以我自己年轻时候打学生的教训告诉他,尊重学生是教育的前提,何况动手打学生已经不仅仅是师德问题而是法律问题了。后来小全老师想通了,主动给学生诚恳道歉。

表扬式谈心,就是及时给有进步的年轻班主任以鼓励,让他们体验点点滴滴的成功与幸福。对学生,我一直信奉:“表扬的力量是无穷的!”对老师我也坚信这一点。但我的表扬,更多不是用我的语言而是用孩子们的话语——我常常是先去其班上了解学生对他的赞美,然后用孩子的语言让班主任意外惊喜,甚至热泪盈眶。

第七,调节心态

和兄弟学校相比,我校的班主任费是比较高的,但和老师们的付出相比,这点钱依然是很低的。但是,一个人的幸福感除了来自物质,也来自精神。我既然不能多增加班主任费,那就尽量帮助老师们收获更多的精神幸福吧!

幸福,源于心态;不幸福,也源于心态。我曾给年轻的班主任们评论过网上流传的一些段子,比如:“一等教师是领导,吃喝玩乐到处跑。二等教师管后勤,轻轻松松维持人。三等教师体音美,上班还能喝茶水。四等教师史地生,周末还能去踏青。五等教师语数外,比比看谁死的快。六等教师班主任,累死讲台无人问。”我说,这些段子初一看觉得很解气很痛快,“终于有人为我们鸣不平了”。但实际上这些段子大多似是而非,夸大其词,不但不能减轻自己的郁闷,反而会增加自己的痛苦。而且段子中的“教师”也完全可以置换成“医生”“警察”等。我说:“不要老觉得自己最不幸,不要老觉得自己遇到的最不公平。放眼这个社会,这个国家,更多的人比我们更苦更累。”我经常对老师们说:“如果我们对自己的职业不满意,其实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改变职业,要么改变职业心态!”

我一直相信,一个能够经常被学生感动的老师,必然拥有源源不断的工作动力。我一直引导龚林昀要善于感受学生的爱,这种爱能够反过来转化为教师对孩子的爱。“让老师生活在爱中,因为来自学生的爱,能够是一个老师变得更加勤奋而富有智慧!”这是我引导好多年轻老师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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